jordan(ZAR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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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楼:
幽灵教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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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年08月15日13点24分 |
幽灵教室
序幕
下午6点多,余下不多的夕阳正照着又是一人行走的阿飞。
经过上次的案件后,阿飞受到上头的赏识,虽然还是升不了职,但却分到了1.25元的花红。至于为什么会是这个数,多半是上头去完市场找回来的零钱
“TMD,又踩中狗屎!”阿飞完望着上次踩中狗屎的这条路,心里正诅骂着,并发誓以后也不走这条路。这也令人费解,为何差不多20多米长的道路都会踩到唯一的一堆狗屎,而且与上次的情形的相似度超过120%,只是差没被狗尿撒湿裤而已。
突然阿飞听到“滴、滴”的水声,一个不详的预感涌出来。“又是你这只TMD狗,我是不会被你撒到TWICE……”说着狗尿突然变大,一下子就把阿飞新买的裤子给弄湿了。阿飞火冒进3645丈高,“我一定要捉住你,打断你的手脚筋,用蜜糖淋在你的伤口上,让蚂蚁咬你的伤口,再挂在皇后后宫墙鞭尸,然后*&$@!+%(由于此部分不适宜所有年龄层的人,所以必须用马赛克代替)。
正当阿飞边追边骂那只该死的狗时,电话却响偏偏又了。“哪个TMD这时打电话来。喂,我是阿飞”那边传来阿泰的声音,“阿飞啊……”还没说完,阿飞就强先说:“阿泰,怎么样,减肥又失败了吗?我劝你还是放弃吧。”“ER……,我会考虑一下的了。什么!什么减肥失败,你在胡说我就把你干掉!”这边的阿飞笑得见牙不见眼,仿佛已忘了刚才的事。“我是为你带来一个好消息,明天有一个女生来我们部门工作,她叫阿欣!”“明明就是女生,为什么叫阿行?”“是阿欣,欣尉的欣。”“对啊,行贿的行嘛!”“跟你讲的都是废话……”“有你那么废吗?”“你明天来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一起床,阿飞差于别人的嗅觉竟闻到一股恶臭。“糟了,昨晚忘了洗衣服,裤子可以换,但鞋子……”
来到警察局门口,阿飞被拦住了。“这里不许穿拖鞋进入,长短不一的更不能进。”阿飞望着自己家里的唯一的着“双”拖鞋发愁。忽然有人再背后轻轻地拍了一下。阿飞自然地转过头一看,他惊呆了。他从没遇到过如此漂亮的女生。(但我不太会描绘女生的模样,样子就自行想象吧!)
“你好像有麻烦喔,这位先生。”阿飞还呆着。“这位先生!”她把声音提高20分贝。“啊!”阿飞这才醒过来,“ER,对!不过有一件事,我和你的年龄差不多,不要叫我‘先生’。”她看着阿飞惊慌失措的样子,不禁笑了起来:“对不起!不过我可以帮你一下。”说着就走向门卫那里问路,左手藏在背后示意着阿飞快走。阿飞领意快步向自己的部门走去。
阿飞突然想到有个叫阿欣的女生来他们的部门工作,又想想刚才那漂亮得没得再漂亮的女生,自己傻笑一下,说:“怎么可能!”
来到办公室,忽一庞然大物立在办公室中间,那肥得动两下就得喘气的身躯丑陋的面孔和阿太却有几分相衬。阿飞心里忍不住地说:“好大一块猪扒!慢着,该不会……”阿飞疑惑地对阿泰说:“你说的阿欣该不会就是‘它’吧!”“应该是吧!‘它’说‘它’叫阿欣,是来上班的。”阿飞突然想起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里的一句话,如果再改了一点就是现在的情况:“自古红颜多薄命,警局女生万万岁!”
“抱歉,我是来上班的。”着声音从门口传来。阿飞忽然有触电般的感觉,一眼看过去,MY GOD!是她,漂亮而且美丽的她。我叫阿欣,今天第一天来上班。”阿泰被搞得头昏脑涨,但也为眼前这ANGEL般美丽的女生惊叹。“我也叫阿欣,我也是来上班的,但我只是奉上头之命来这里清洁一天的。”那庞然大物说。阿飞与阿泰同时手舞足蹈地叫了起来:“YEAH!YEAH!万岁!”
“是你啊!”阿欣说。不知为何,阿飞总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都透露着高贵的气质。
“ER……对,是我。”阿飞想起刚才的糗事,不好意思地说。“我叫阿飞,请多多指教。”“请多多指教。”阿欣高兴的说。
“喂,喂,我叫……”阿泰正想介绍自己,电话却响了。阿泰极不情愿地中断,去接电话。“喂,**警察局……什么,在哪里……我们马上到。”阿泰放下电话,严肃地对阿飞说:“发生杀人案了。”
案情篇
阿飞,阿泰,阿欣和法医一行四人来到案发现场——一间十分出名的大学,由于校方的要求,阿飞他们必须不动声色地来学校,避开记者的耳目。一来到学校,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雄伟的大楼,学校占地面积十分惊人,只是篮球场就有8个,可能在入一点还有更多,但学生都没在球场上打球,大概是发生了杀人案的缘故。阿飞并不知道,雄伟的学校是连续杀人案的最佳舞台……
来到案发地点,已经是许多人围在一起,但阿飞他们不断找,却找不到半具尸体。后来他们发现同学的目光都是在往上看,他们才知道尸体在上面。“啊!”阿欣大叫一声,紧紧地抓住阿飞的衣襟。
只见在三楼外墙有一具男尸,话虽说是吊着颈,但却全身血淋淋。
出乎阿飞他们的意料,他们本想只是普通的误杀案件,但由此看来,不仅是谋杀,而且是手法十分残忍的凶杀案。
“传说是真的。”“什么?”阿飞扭转头,发现一个十分矮小,看起来又十分神秘的女生,所以说她神秘,是因为她流着一头长长的披肩发,差不多把整张脸都遮住。“你说什么?”阿飞疑惑的问。“幽灵教室一出现,必定又要有人以这种方式死亡。”“你究竟在说什么?什么幽灵教室?”阿飞正想问个明白,但那女生飞快地跑掉了。
“‘幽灵教室一出现,必定又要有人以这种方式死亡。’?”阿飞自言自语地说。“你怎么了,阿飞?”阿欣发现了阿飞的异常。“没什么。喂,阿肥泰!”“你叫谁肥泰!”阿泰气冲冲地说。“当然叫你啦!别在那里做石像,快叫法医验尸!”
这时,阿飞等人来到了校长室,校长却不是问现场怎样,而是不断地吩咐不要跟外界说这样的事。看来这荣誉对学校来说比学生的生命更重要。
经阿泰的提醒,校长才向他们汇报情况。“这件事是在今天早上由一名同学发现的,他马上想我汇报,于是我马上打电话给你们……”阿飞的心却一直不在校长的谈话中,他心里一直想着刚才那女生的话。
“对不起,校长!”阿飞终于忍不住了,“我想问一下,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什么关于‘幽灵教室’的传说之类的东西”连同校长在内的所有人都目定口呆。校长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刚才在案发现场有一位女同学说什么‘幽灵教室一出现,必定又要有人以这种方式死亡’的话。”校长听了脸红到耳根,气愤地说:“又是阿贞……”“阿贞?”连名字也像个鬼名字(贞子),阿飞心想。校长叹了口气,说:“既然你知道了,那我也不瞒你们。但不要跟别人说。”
校长站起来,一边走一边说,阿飞他们紧贴在后面。“在学校建立不久,有一个十分聪明漂亮的女生但她家里十分贫穷要不是拿到奖学金,可能早就辍学了。幸好她的成绩优异,而且对人友善,是个前途无可限量的人。
“本来学校为为使同学学习更努力,是有奖学金的,而前面所说的那位女生也在一次重大考试中的了优异成绩,但当时学校正遇到周转不到,给不到她奖学金,于是她辍学了。
“半个月后,那女生又回来,说能不能让她拿回她的奖学金,她家连米钱都没有。我们以为她在撒谎骗钱,于是狠心地把她赶走。但那天晚上她又回来。”“回来干什么?”阿飞问。“自杀!”阿飞他们又一次惊呆了。
“那时的情况到现在我也不敢想太多。那女生回到自己的教室。她切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头,用血写着‘无良学校使我的生命到了尽头,但我的心却永远留在这里,永远诅咒着这间学校。’然后弄好绳索,吊颈时可能忍不住疼痛,随手拿起刀子插进自己的心脏,全身血淋淋地死了。传说也由此开始。”
阿飞他们听地毛骨悚然,校长却无视地继续说:“学校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于是用水泥把所有的门窗都封死,但不知为何,总有个小洞出现在门上,仿佛硬是让人窥视里面的情况。”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三楼,校长指向走廊尽头,“就是那件教室!”
“怎么好像有些红字在那里?”阿飞使劲地望去。
他们以飞快的速度来到墙边,发现墙上正写着:无良学校使我的生命到了尽头,但我的心却永远留在这里,永远诅咒着这间学校……
“这,这是用血写的吗?”“不,”阿飞凑前去,说:“这只是用红色的颜料写的。”说着,阿欣舒了一口气。“但为什么要把这些字写上去?”忽然校长“咚”的一声跪在地上,脸色苍白,用颤动的声音说:“是她,她回来报仇,他的诅咒灵验了!”“不要疯了,校长!”阿飞大声说,“诅咒永远不会杀人,会杀人的,只有人而已!”
当晚,阿飞他们在宿舍里没有回去,刚好碰上法医验完尸回来。“正想去找你。”阿泰说。“这句话应该是我说!”法医毫不相让。两人四目相对,雷电交加,至于有什么深仇大恨,却无人知晓。
“死者叫阿同,是7班的学生。”“那他是吊颈死的吗?”阿飞问道。“吊颈死的只有两种情况,一是压住气管,使之窒息死亡;另一种则是吊的时候颈椎脱落而死。而死者两种情况都不具备,所以不是吊颈死的;而且死者又没有点状出血,所谓的点状出血是指脖子勒住时,脸上会产生红色的斑点。所以也不是被勒死的;我从死者身上发现了许多刀伤,因此断定他是先被砍死,然后把刀插进心脏,最后再吊起来,”“早就这样说不就好了吗,让我们听那么多废话!”“炫耀一下嘛!哦,对了,还有一点,死者的右手的食指头被切掉了。”“什么!为什么要切掉呢?”阿飞不解地说。“难道是想模仿传说杀人。但有必要这样做吗?”
“还有一件事,”“怎么那么多事?”阿泰不耐烦地说。法医没管他,继续说道,“我在死者左边裤袋中找到的。”法医说着拿出一张照片,照片上有7个人,5男2女,看他们的装束,像是夏令营时的照片。
阿飞又过了一个失眠的晚上。
第二天早上6点多,天才刚亮,阿飞就坐起身来,他隐约听到学生们的脚步声,心正想着他们如此早就要上学真辛苦。突然听到“啊!”的几声尖叫,阿飞心里又有种不详的预感。话都没说半句就冲向声源处。
当阿飞走到那里,他发现又有一个人,死于同一种手法,死在同一个地方——三楼的“幽灵教室”外墙。
“可恶,太可恶了。”阿飞的拳头紧握着。这时阿飞他们几个人又在校长室。法医又去了验尸,校长又是一脸无奈,阿欣又是惊慌,阿泰又是焦急地跺来跺去。
“冷静点,冷静点……”阿飞心里不断地这样叫着自己。“现在有什么可以做的呢?现在……哦,对了,照片!”阿飞从口袋里拿出照片,对校长说:“这些人是……”校长才回过神来,“他们,他们是一年前参加夏令营的人,他们分别是……”“ER……不用说了,你可以把他们都叫来吗?”
“难道,是上一年的事的关系?”阿杨说。“不要乱想,不会的。”个子高的阿威虽然这样说,但却有点颤抖。“对啊,那么恐怖的事。我想不会真的闹鬼吧!”阿香说。只有阿罗与他们的观点不同,“不,是她回来了,她回来报仇!”
“你相信鬼吗?”阿欣对阿飞说。“不可以说完全不信,但鬼杀不了人这是铁定的事实。”“那为什么会有人说是死于鬼或诅咒?”“依我估计那都不是鬼或诅咒作怪,而是这些人精神过于紧张,自己吓死自己。”“说得自己像是专家似的。”阿欣露出迷人的笑容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阿飞说的是照片上的人。“快介绍自己!”校长慌忙地说。“我是7班的阿杨,法律系。”“我是7班的阿威,电脑系。”“我是7班的阿香,艺术系。”“我是5班的阿罗,我也是艺术系的。”
阿飞二话不说,就直接拿出照片来,放在台面上。“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?”“这是一年前夏令营的照片。”最先说话的是阿杨。“难道你们不愿意说吗?除了死者阿同还有另外的一个死者以外,这照片上不是还多出了一个女生吗?”阿飞才刚说,他们就面面相虚。
阿威低声说:“果然跟那件事有关。”“那件事?”阿飞说。“这不要说比较好吧!”阿香说。“行的了。”
阿威舒了口气说:“那是件意外。我们一行7人代表学校参加全市性的生存挑战比赛。在登山的项目,阿嘉因为踩空了,从半山高直接掉到海中。报警后,警察却连尸体也找不到,恐怕永远都要在大海中生活了。”
“发生过这样的事竟然都没人对我说,难道荣誉真的如此重要吗?”询问结束后的阿飞一边自言自语地,一边去找法医。“情况怎样?”“死者阿京是8班的学生,行凶的时间估计还是昨晚放学后。死因被勒死的,我想是勒死后,切掉右手食指头,再用力插进心脏,最后再吊起来。”“为什么又要模仿传说做如此繁琐的杀人?”阿飞说,“慢着,这次是先勒死再插刀,而上次是先插刀再上吊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阿泰与阿欣走过来。阿泰忽然问:“已经有两个人被杀了,你有什么打算?”“我今晚要见识见识那个‘幽灵教室’!”
随着“铃”的一声长响,晚上放学的时间到了。这时阿飞他们已经来到“幽灵教室”前面。阿飞透过小孔往里看里面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“应该差不多时候。”阿飞说,“哦,对了!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那刀子是从哪里来?”法医说:“这个嘛,到处都有,厨房有、饭堂有、教室有、甚至连学生的每一件宿舍都有。”
“喂!你们看!”阿欣突然大叫了起来,指着小孔,“‘幽灵教室’有光!”“什么?”阿飞马上透过小孔往里看。阿飞当场惊呆了,一间灯光明亮的教室,桌啊,椅啊,一应俱全,教室中间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人戴着面具穿着大衣,另一个……正是阿杨,阿杨脸上露出十分害怕的表情。只见穿着大衣的人用绳子勒住了阿杨的颈部,阿杨虽然拼命挣扎,但最后还是停止了。然后穿大衣的人用刀插进面无血色的阿杨的心脏……
阿飞终于忍不住了,“啊!”地大声叫出来,然后软软地坐在地上。“阿飞,发生了什么是了?”阿飞颤动地说:“阿杨被杀了,就在这教室中。”“什么?”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。阿泰马上走上去看,“什么啊,今天又不是4月1日,为何骗人?”“你在说些什么?”阿飞说。“里面什么也没有。”阿泰说。“不会吧!这么邪!”阿飞爬起来,走到小孔前,往里看。他又被吓了一跳。里面黑沉沉什么也没有。
“这究竟是为什么?难道真的是‘幽灵教室’?”“我想大概是你看错。。”阿泰说。“可能吧!不,现在只能说是看错。但为何如此真实,就像真的一样。”
第二天早上,,学校又发现了一具尸体,尸体正是阿杨。经过法医验尸,死因与前一个死者阿京一样,不,不仅死因,死亡时间也一样,也就是阿飞看到阿杨被杀的时间。
“也就是说,我并没有看错。可恶,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呢?”阿飞他们四人又坐在校长室,校长还是那样不停地叫他们不要说出去。阿飞一直想昨晚的事,却一点头绪也没有。 “啊!不行了!头好像要爆一样!”阿飞大叫一声,一头趴在桌子上。外面的阳光因学校的玻璃的反射,直射入阿飞的眼中。阿飞爬起来,走到窗帘前,正想拉好它。“慢着,对了,是这样。”
“但凶手是谁呢?……难道,”阿飞对着法医说,“这张照片是在阿同左边的口袋里找到的是吧!”“ER……对。”“那么错不了,凶手是他。”
“怎么了,阿飞?”阿欣问。“遮掩真相的雾都散开了。把所有的人都叫齐,我要揭开这次连续杀人事件的真面目。”
真相篇
所有人都被阿欣召集字“幽灵教室”前。阿泰又是满身大汗地抱怨:“那个TMD阿飞,TNND我一定要(哔——)他,次次叫我们来,自己又不现身。”这里的人除了阿泰等人,是校长、阿威、阿香、阿罗和阿贞。
“喂!你们看,‘幽灵教室’又发光了。”阿欣忽然大叫起来。“什么?”阿泰第一个叫起来,马上把眼睛塞在孔内。教室和上次没有丝毫分别,而在教室的角落,一个穿大衣带面具的人,对面是一个被吊起的人。从那人的服转装看来,那人是……正是阿飞!
“阿飞!”阿泰叫了起来。只见穿大衣带面具的人忽然拿出刀子,往阿飞的心脏直插进去!然后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近。正当阿泰吓得冷汗直流时,忽然眼前一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咦?”“什么事了,阿泰?”阿欣问。阿泰铁青着脸:“阿飞,阿飞他……”“阿飞他怎么了?”“阿飞他被杀了!”“什么?”“什么?”大家都叫了起来。
“我要去找他,他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死的!”说着阿泰站起来就跑。
当阿泰跑到楼梯时,发现那个穿大衣带面具的人就站在前面。阿泰的脸更青了,这时所有人都到了。穿大衣带面具的人开声说话,而且声音十分熟悉:“你知道吗,阿泰。夏天穿大衣还真热,要是你,早就因太热引致急性脂肪堵塞汗腺排汗不顺而全身爆炸死。”“什么,这十一分若人厌的精神攻击不是阿飞的专长吗?”阿泰说。那人拿开面具,正是阿飞。
阿泰还是不太相信:“你真的是阿飞吗?”“我不是阿飞,难道是你老婆啊!”“太好了!你没事!”阿泰飞前去抱着阿飞。“喂!你快闪开!我热得不行了,你那么多脂肪会把我热死的!”
“其实,刚才我重现了凶手的把戏。”阿飞一脚踢开阿泰后说。“你不是在‘幽灵教室’被杀的吗?”阿欣说。“害你担心了,对不起。”阿飞说,“事实上,在这完全封闭的教室中,会突然出现,又会突然消失。而且出现时还会变了样,这样的密室不就太奇怪了吗?”“什么意思?”校长说。“也就是说,所有的杀人事件都不是在这个密室中!”
阿飞一边说一边走,其他人跟着他,一直来到四楼的尽头。“真正的凶案现场,是在‘幽灵教室’上面的这件教室中!”阿飞说着一把推开教室门,教室的角落,又有一个“阿飞”。
“原来是人偶。”阿泰说。“拜托你用一下你的脑袋,要不脂肪堵塞引致脑血管爆炸那就麻烦了。”“麻烦什么?”“当然是我的工资啦。”阿飞平静地说,“我一刀插进‘阿飞’心脏,怎么可能半滴血也没有。”“说得也对!”
“但我们怎么会看得到这里的景象?”问的人是校长。“只要用这个。”阿飞从口袋里拿出一面镜子。“镜子!”所有人都叫了起来。“那么镜子要怎么用呢?”问的人还是校长。“只要把两面镜子做成与水平面的夹角为45度,并且这两面镜子在同一直线上平行。”“就是怎样?”“就是潜望镜的原理。我们所看到的是经过2次90度反射的光线,就像这样 Z 。”“你看,靠近门的这里有个洞,就是用这种手法的最好证据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阿泰“咳”了两声,说,“接下来就交给我吧,阿飞!”“NANI?”阿飞一脸异惑。“让我来指出凶手是谁吧!凶手就是你,校长!”阿泰学着阿飞指上次指出凶手的动作,指着校长说。“什么?怎么可能是我?”“因为,”阿泰说下面的话时,不知为何还要冷笑两声,“你在阿飞拆穿你的作案手法时已经露出马脚了。当时你大概是心虚吧。而且再想下去,你一直都在校长室,根本就没有不在场证据。还有一点,你有动机。”“什么动机?”这次轮到阿飞有疑问了。“动机就是,”阿泰故意拖长,谁知阿飞马上催促道:“什么动机,快说!”“就是学校的声誉问题,大概是被害者都想把‘幽灵教室’的事说出去,所以你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杀掉。”
阿泰正陶醉于自己的刚才的推理当中。阿飞小声地说:“果然是配角。”“阿飞,你又在说什么。”“我说你是配角。”“什么!”“凶手不是校长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首先,凶杀时间在晚上放学后,所有人都可以行凶;再次,你说的动机有2个明显的漏洞。就是校长是怎样知道他们想说出去的?那些被害者为什么要说出去,说出去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?所以你的推理完全是错误的。”
“什么!!!!”阿泰大受打击,蹲在地上画圈。“他那么多 ! 没事吧。”阿欣说。阿飞看了一眼情绪11.5分低落的阿泰说:“我们不要管他,他很快就没事的。”
“其实,凶手早就因一个失误露出了马脚。”阿飞一脸严肃地说。“杀死阿同、阿京、还有阿杨,这次连续杀人事件的真正凶手,就是你——阿罗!”
“什么?你不要胡说,我怎么可能是凶手。”“你知道写在‘幽灵教室’外墙的红字是用红颜料写的吗?”“那又怎样?”“你好像是艺术系的,你应该可以轻而易举就拿到红颜料。”“哼,那么同是艺术系的阿香也可以是凶手!你的说法太牵强了。就算是我,你有证据吗?”阿飞丝毫没有改变脸色,他冷冷地说:“既然你想看,那我就让你看看决定性的证据吧!”“决定性的证据?”
“不错。你们知道第一个死者阿同是左撇子吗?”“我们都知道。”“不,有一个人不知道,你们都在7班与阿同是同一班,所以才知道。但与阿同不是在同班的阿罗,你却不知道。”
“那又怎样,知道阿同是左撇子又怎样?”阿罗说。“这可重要了。阿同被砍掉的食指头,是在右手上。一个频死的左撇子要写字,会用右手吗?你为了让事件变得像传说一样,会砍掉砍掉食指头,但不知道阿同是左撇子的你,却砍掉了他的右手,这就使你的身份暴光,也就成了你是凶手的决定性的证据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阿同是左撇子?”阿欣说。“从这张照片中。”阿飞拿出从阿同口袋中找到的照片。法医,你好像这样说过:‘我在死者左边裤袋中找到的。’,对吧。”法医点了点头,阿飞继续说,“为什么其他口袋中都没放东西,而在左边的口袋中却放如此重要的东西,除了死者是左撇子以外,没有别的原因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使我很在意的,就是为什么要根据传说杀人。根据法医所说的,阿同是被砍死再上吊,而阿京与阿杨都是被勒死,再用刀插进心脏。我在想,你之前没有杀意的。但可能由于阿同说了一些刺激你的话,你突然萌发起杀意,随手拿起刀子把他砍死,然后突然想起了学校的传说,于是按照传说中的女生的死法把他吊起来。那时仇恨已经把你吞噬掉,你想,一不做,二不休,不如把剩下的人全都杀掉。而为了使传说更真实,你想到了用镜子的把戏。学校如此重视荣誉,如果认为是灵异事件,肯定不会报警。但第1、2次都没有人发现,所以还是有了我们的介入。”
阿罗目瞪口呆,他没想到阿飞推理得如此正确,不禁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个叫阿飞的人。“不错,人是我杀的。但既然你的推理能力那么强,最后你可以告诉我,我的动机是什么吗?”阿飞平静地说:“我没有证据,但如果我的推理是正确的话,一年前的那个死去的女生,应该不是意外死的,而那件事就成了你的动机。”
“你实在太厉害了。我斗不过你,阿飞警察!”阿罗说。
动机篇
阿罗静静的说:“一年前的事的确不是意外,而是谋杀。我是为了让阿嘉死得瞑目些,才这样做的。”阿飞说:“阿嘉是死去的那个女生吗?”“是的,”阿罗继续说,“我与阿嘉是在一起的。阿嘉的家境很好,家里很有钱,她的家人也没反对我们在一起。我们从高中就是同学,我们约定,要一起考到上这间大学。很幸运,我们不仅都考上这间学校,还分到在同一班。这使我们更亲密了。我们想一起为这间学校争光,与另外一些人一起参加了名叫‘生存大挑战’的夏令营,事情就在那时发生了。
“我们在游戏进行时迷路了,移动电话又打不通。在深山野领,我们根本没办法,只好等待求救。随着天数一天一天地增加,我们的食物也一天一天减少。这时阿同他们商量以后的日子要怎样过,这些人想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办法。他们对阿嘉说,最好的节省食物的方法是少一个人分享食物,说着就把阿嘉推下山,阿嘉直掉进海中。她不断的挣扎,她向我投来求救的眼光。但不知为何,海中心竟出现了一个旋涡,阿嘉丝毫不能抵抗地就永远沉到海里去了。我记得当时阿嘉的眼神,她是叫我救她。
“那些人说如果我把事情说出去,就让我去陪阿嘉。我们又过了两天,当只剩下一天的食物时,救援队伍就出现了。他们即使当时没杀阿嘉,食物也是够的。那时的我十分气愤。
“我们被救了起来,当救我们的人问我们‘还有一个人’的时候,他们都说阿嘉不小心踩了空掉到海中。
“回到学校,我尽力竭制自己不要想那些事。3天前,阿同找到我,对我说要我拿些钱给他,我说我怎么可能有钱。他拿出夏令营时拍的照片,说看在我们一起共患难的份上,他指着照片中的阿嘉。原来他知道我和阿嘉的关系,又知道阿嘉的背景,想我帮他骗些钱。这时我突然想起阿嘉对我的求救的眼光,又想起他们的行为。他们还好意思去叫我去骗钱。我火冒三丈,拿起刀子,就把他砍死。以后的事,就跟那位警官说的一样。”
尾声
阿欣听得直拿出纸巾擦眼泪。阿飞又有种不详的预感,他不知道为什么,近几天的不详预感特别多,而且个个都灵验了。
阿罗说:“既然我不能把他们全都拉下去陪他们,那只好提早作最后的事。”说着随手拿起刀子,直插入自己的心脏,“不!”阿飞冲前去,“快叫救护车!”校长说:“不要,这样学校的荣誉会受损。”“学校的荣誉难道真的比学生的生命还重要吗?”
“不用了,阿飞警察!”阿罗用微弱的声音说,“这是我应得的报应。现在我觉得头脑很清醒,看来我这样做真愚蠢。”阿飞含着眼泪说:“无论什么时候,杀人或自杀都解决不了问题,问题只能在人还活着的时候才能解决。你这样做真的太傻了。”
阿罗经抢救无效,在他的丧礼上,阿飞他们也有前去。阿欣对阿飞说:“为何阿罗不知道阿嘉想他活着的心意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阿飞问。阿欣平静地说:“阿嘉被推下山时一句话也没说,说明她是想他们继续活下去,特别是阿罗。我想阿嘉的不是求救的眼光,而是乞求阿罗活下去的,对生命要珍惜的眼神。”
“对,”阿飞无限感概地说说:“无论什么时候,杀人或自杀都解决不了问题,问题只能在人还活着的时候才能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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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来源: 【 推理之门 Tuili.Com 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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