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被【老蔡】从【会客大厅】版转移而来!
“田甜,你的快递!”
医院导诊台刘护士的声音,传进我耳朵。
“哎,来了。”我从采血室走出来,穿过一楼大厅的人群来到前台,看到快递上的名字“程宏洋”,勾起嘴角。
咚!刘姐手中的圆珠笔敲下我手中的快递盒:“哎,田妞,笑得这么甜,男朋友送的吧?”她眨眨眼。
我脸颊瞬间发烫目光落在脚尖:“他说情人节要送礼物,我也不想要的。”
“切,知道你少女怀春,”她瞥眼右侧的办公室:“领导不在,下午没几个患者,你早点走吧。”
回到更衣室我拆开快递,盒子里有张留言卡:“亲爱的甜,明天上午机场见,想你的洋!”
贺卡里夹着一条银质心形吊坠项链,吊坠可以打开。
想起我和他初次约会拍的DIY小照片,放里正好。
看着吊坠里的甜蜜合影,愉悦涌上我的心头。
窗外蓝蓝的天空下,机场人山人海。
我推着行李箱走进大厅,离老远便看到他的背影,东张西望。
“宏洋!”我挥手在他身后喊道。
他闻声转头看到我,扔下行李跑了过来,给我一个大大的熊抱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?”他痴痴的呢喃。
我轻轻抚摸他的背:“怎么会,我一定会来的?”
看他如此深情,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泰国——
我们来到清迈品尝香甜的芒果、荔枝、榴莲,又去芭堤雅看人妖表演。
最后来到曼谷酒吧,浪漫的音乐使我们陶醉,相拥而舞。
他吻下我的脖颈:“这条项链真适合你。”
“这是你送给我的,我当然要好好带着!”
“哈哈,你爱我吗?”程宏洋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。
“当然!”我真诚的目光盯着他。
就这样,那夜我们相拥,醉入梦乡...
嘶!好冷,后背寒津津的,手脚无法动弹像被什么束缚。
我慢慢睁开眼睁,一缕强光刺进视线。
良久,渐渐才看清巨大的无影灯照在脸上。
我心头一震,这是什么情况,是在做梦?
不对,这是手术室里的专用灯,怎么会?
一个穿白大褂的美国佬冲我微笑:“田小姐,欢迎来到缅北器官捐赠室,我叫查理是你的主刀医师。”
嗡!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呜,,”想说话嘴却被胶带封住。
这才意识到,此时自己全身赤裸躺在手术台上,变成待宰的羔羊。
“田甜,,,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畔。
程宏洋!他拿着手术刀越靠越近:“你说爱我,既然爱我就要为我付出一切,不是吗?”
“呜,,”他手中的刀尖在眼前晃动形成具像威胁,直到冰冷的金属感落在皮肤上,那冰感从胸部滑到小腹。
皮肤随时要被划开的临界感,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肌肉紧绷到脚趾。
“呜,,”我心脏狂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微颤的身子仿佛万根银针扎入毛孔。
“哈哈哈”查理狂笑:“宏洋先生,你不要吓坏我的猎物。”
他慢悠悠地打开旁边的音响,里面传出贝多芬的钢琴曲《命运》。
铿锵有力地节奏撞击到我的心弦,不禁更加紧张。
查理轻轻凑近我耳边,温柔低语:“宝贝,我会很轻的,一会就好!”
他咧嘴露出灿烂的微笑,像得到稀世珍宝般急于探究,拿过程宏洋手中的手术刀直奔我的腹部。
“呜,,,”我用尽所有力气想摆脱他,握紧拳头,指尖深深陷入掌心。
眼看刀尖落在皮肤上.....
嘣!一声枪响,打破窒息的恐惧。
程宏洋猛然抓住查理的手腕,手术刀方向偏离,一脚踢在他小腿上。
“啊!”查理跪在地上,程宏洋狠狠地将手术刀戳透他右手掌,钉在桌面上。
“啊!”查理惨叫连连,看着自己流血的右手,身体抖得直筛糠。
他懊恼的目光猩红愤怒:“你他妈的,,是什么人?”
几个穿着黑衣警服的人拿着AK机枪,冲进来。
“哼!李德查理你被捕了!我是国际刑警,程宏洋。”
他掏出警官证,然后挥挥手:“带走。”
两名警员毫不留情的拔出查理手上的刀,他一直惨叫着,被人带走。
程宏洋赶紧给我松绑,这才感觉肌肉有些许放松,但可能刚才过于紧张,身子僵硬的一时无法动弹。
迟顿良久,我才连忙起身,撕下嘴上的胶带蜷缩在床角,畏惧的盯着他。
他瞬间面色通红转过头,拿过我旁边的衣服放下:“对不起,不该骗你。”
“但项链,,,我必须拿走,因为里面有查理的犯罪证据,职责在身希望你理解,我,,,在外面等你。”
婚纱店——
我穿着白色的婚纱,踮着脚尖帮程宏洋整理领带,他抓住我的手:“亲爱的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我微笑道:“好,等你。”
看着他走远的背影,我拿出手机将刚才的婚纱照发送给刘护士。
叮~手机响起是刘护士的消息:拜迪器官室已收到你项链上的视频,他的确是熊猫血,老地方见,华纳西餐厅。
我得意地笑笑删除聊天记录:猎人只能是我!
这时,程宏洋从洗手间出来,开心的走过来,我撒娇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。
“亲爱的,我饿了,一会儿我们去吃饭好不好?”
程宏洋点头:“好啊,你想吃什么?”
“我们去吃牛排,怎么样?”他宠溺的抬头刮下我的小鼻子:“好,我的小馋猫。”
这时,摄影师手中的相机,倒映出我们神秘的笑容......